今天更是离离原上谱,竟然直接把审讯厅的公文搬回了老宅一层,要不是侍从打扫屋子时开门漏了声音,塞斐尔现在都不知道原来利乌斯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呆着!

此时此刻,塞斐尔偷摸摸站在门口,耳朵紧紧贴在门上,试图偷听屋外人的谈话。

门上的禁锢阵法纹路不时发出浅淡的荧光,映得塞斐尔的眼睛有些刺痛,他刚合拢眼皮想换个角度站着,木门便从外面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
来人快步走进屋内,躲闪不及的塞斐尔一个趔趄往前倾去,刚好把男人压在了阵法的空气墙上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塞斐尔迅速起身,有些悻悻地侧过了头,“哈哈……”

“好巧哦,我正想叫侍……”

利乌斯没言语,在瞧见塞斐尔避让的动作时眼瞳黯淡一瞬,下一秒便牵过他朝床边走去。

不是吧,又来!?

塞斐尔见状额角直突突,猛地用力甩开了利乌斯握住他的手,深吸一口气道,“长官怎么把东西都搬回老宅了,明明不用……”

“不用什么?”利乌斯微微蜷缩手指,望着自己被打开的右手,忽地扯起唇角冷笑道,“不用提防你逃跑吗?你最近的异常反应真当人看不……”

“别说了行吗?”

“能不能别这样,老是……”没等男人把话说完,塞斐尔猛地开口打断了利乌斯,盯着男人泛着疏离的眼瞳,嘴里伤人的话中途又莫名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