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特地在那一页留下了记号,就是想等着后面尝试一下,看有没有方法能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施展出黑相术,也不知道利乌斯有没有找人去打听……

昨天男人挑在那个关口打断他,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他贸然尝试的意思。

塞斐尔胡乱揉了下头发,把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清空,抬眼在窗口的墙壁上方瞧了一眼,真是明目张胆啊——墙上明晃晃多了一个魔球。

一看就知道是用来监视他的动向的。

塞斐尔暗戳戳瞥了一眼,下一秒转过身动作隐蔽地摸了摸自己的暗袋——好在传送卷轴还没丢。

底牌还在,他还不至于困死在这间屋子里。

一想到这,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颈间,魔戒竟然还在?

“嗯?”

塞斐尔把绳子抽了出来,却见上面串的不是那枚眼熟的魔戒,而是另一件熟悉的东西。

——利乌斯曾经送他的那枚银哨。

他有些发愣,自从上次知道哨子上有定向掩息粉后,他就把哨子收了起来放在身上,现在……怎么会被绑在黑绳上?

男人一动不动站在屋子中央,浓密的睫羽颤动几分,情况变化得太快,他已经来不及猜测利乌斯举动的用意,脑子被诡异的现状搞得一团乱麻。

利乌斯表现得好似恨透了他,不愿与他再生瓜葛,可做出的种种行动却又像放不下一般,就连现在也是不愿露面,单单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是要做什么?

塞斐尔脑子里胡思乱想着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只听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的开门声。

思绪被骤然打断,他僵着身体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