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红木门被来人推开,塞斐尔合上伞跟在男人身后,抬脚迈进了屋内。
“把伞放侧柜上。”利乌斯淡淡道,随手将木门合拢。
室外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阻挡在门外,屋内很黑,塞斐尔找不到烛火的位置,也看不清侧柜到底在哪里。
“利乌……”
塞斐尔背对着利乌斯,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,身后便猛然袭来一阵巨力,劲风袭来,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他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前的墙面上。
要不是塞斐尔反应迅速,及时用双手猛地抵住了墙面,估计他的鼻梁都要被眼前的墙壁撞裂。
男人的双手冰得吓人,似乎被冷雨淋了太久,到现在都透露着一股寒凉的触感,不似生人,倒像个刚从棺材里跑出来的活尸。
漆黑的大厅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,未被点亮的壁灯在雪白的墙体上泛着些微的金属色泽,浅金的灯托映照出紧紧相贴的两人,灯托的走向有些歪斜,顺带着将镜面反射的形状也映得扭曲——仿若紧密相依的双生体,连一丝缝隙也无法显出。
塞斐尔喉结微动,大脑内的警铃高频作响,昭示着危险袭来的战栗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蜿蜒,逼得他浑身僵硬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他不受控地微微弯曲手指,半晌低声道,“长官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最近没有做什么让长官生气的事吧……”
‘呵……’身后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,嘲讽过后,随之而来的便是被压抑许久的怒气。
利乌斯朝前凑近塞斐尔,潮湿的侧脸轻轻地摩挲起身侧人的脸颊,一字一句道,“塞斐尔,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不知是不是塞斐尔听错了,总觉得利乌斯的声音有点发颤,死死钳住他后颈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在颤动,整个人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