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乌斯骤然抬眼,指尖莫名颤动几分。

桑特没注意到眼前人的变化,结结巴巴地继续说着,眼瞳里不断地闪过惊恐,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但他们一直在拷问我,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问我认不认识!还给我喂了毒药,我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会发作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没等找到东西,他们就从地下室离开了,似乎原本准备带走我,但西修罗尔那个疯子放火烧了全城,地下室的支柱也被烧断了……”

他咽了口唾沫,突然疯狂地扒开衣袖给利乌斯展示自己被烧得伤痕累累的双臂,莫名大喊大叫道,“要不是,要不是地底连通着水源,我就要被闷在地下室烧死了!”

‘水源?圣教廷的地下为什么会有水源?’利乌斯眯起眼,猛地给了桑特一拳,制止了男人的大喊大叫,接下来把水镜递到了男人的眼前。

“看看,水镜里的这个男人,是不是你见过的桑特?”

桑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生怕男人再打他,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朝水镜看去。

水镜里,赫然是上次在军团利乌斯质问塞斐尔时录下的影像————塞斐尔神祇般圣洁的面庞占据了水镜的大半区域,好似正对着镜外人浅浅笑着。

两秒后,原本被揍得残废的男人倏然从地上跳了起来,死死抓住水镜,面部狰狞无比,近乎疯狂地大喊着,“就,就是他!”

“快点抓住他!这个骗子!”

“他跟那一伙人都是一起的!他们中有几个穿的根本不是碧波港的服饰,一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!一定是!”

似是想到了什么,原本癫狂的神色陡然沉静下来,怔怔道,“不对啊,我记得那一天,他也被大火烧死了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