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的室内回荡。
可塞斐尔却贪心地不再满足于现状,修长的手指缓缓在男人的面部滑动,无意识摩挲着男人温软的唇瓣,在纹理沟壑处缓慢游移。
薄纱漫过窗棂,轻灵地舞着裙摆拂过冰冷的透明玻璃,室内缓慢升起的白雾模糊了窗口的纹理,只隐约可见些微的人形。
窗边的深色软垫被重重挤压,材质柔软的内芯被手指抓出深浅不一的痕迹,折痕间的些许棉软满溢出来,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。
没等塞斐尔再捏一下,他布着些许伤痕的手便被利乌斯死死捏住,男人猛地从他湿漉漉的身前抬起头来,满脸通红地盯着他。
“别……”
塞斐尔故作懵懂,眼尾弧度柔和,弯弯眸轻声道,“怎么了?”
眼前的长官深吸一口气,凑到他耳边低低道,“你伤还没好,再等等,等你好了……”
“长官会帮我吗?”塞斐尔打断了利乌斯的话,手下不自觉用力再捏了一下,弹性十足的部位颤动起臀波,水面也徐徐荡漾开来。
利乌斯喉结动了动,琥珀色的眼瞳深深望进塞斐尔眼里,良久凑近他,“塞斐尔,只要你不骗我,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。”
男人蜜色的指尖滑过塞斐尔领口大开的胸膛,若有似无地点了点,没等塞斐尔深究利乌斯话中潜藏的意味,利乌斯就轻巧地从浴缸里跨了出去,“我去叫阿卜给你治伤,你现在身体的情况不好,别随便用法力。”
——砰
浴室的门被男人带上,塞斐尔两手空空地坐在浴缸内,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。
!!!
胸口的烧伤痕迹什么时候不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