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斐尔忍不住咳了几声,扯着嘴角扬起一个笑,“长官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?”

他抬起手臂,握着卷轴在利乌斯面前晃了晃。

夜色深深,塞斐尔看不清利乌斯的表情,却莫名觉得自己布满血色的脸上沾了几滴温热的水液。

他呼吸一滞,轻声开口,嘴边带了点笑意,“长官,不用这么感动吧”

利乌斯垂下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塞斐尔,忽地伸手抱起了男人,平稳地朝着浴室走去。

“不行啊利乌斯,我还伤着呢,你可不能对我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腰部双手的主人就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闭嘴。”

几秒后,被放到浴缸里扒玻璃碎片的塞斐尔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阿卜呢?”不会还在这等他吧?

利乌斯淡淡道,“他没事,回来刚好被我撞上,我罚他去反省了。”

闻言,塞斐尔忽地抬头与利乌斯四目相对,“长官,那我呢?你不会怪我吧?”

两人都心知肚明塞斐尔说的是哪一件事。

利乌斯没言语,眼眸扫过塞斐尔光滑的胸口,半晌轻声道,“我怎么会怪你。”

自火羽石林便未捋清的思绪,经过幻境变得更为混乱,时到如今与遍体鳞伤但仍死死握着卷轴的塞斐尔相望,所有的思绪都纷然破碎。

算了吧利乌斯,你已经栽得够彻底了。

似乎塞斐尔所有犯下的过错,所有的隐瞒他都可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