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兰伯特对视一眼,咕噜噜喝下魔药,瞬间化作两只雪白的小鸟朝天际飞去。

洁白的羽翼划过天幕,两道平滑的弧线嗖的一下便消失在眼前。

阿卜朝头顶望了望,自己也喝下一瓶,化成一只胖嘟嘟的小肥鸟蹲在了星柏树的树干上。

“可别出事了……”他缓慢嘀咕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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冗长的廊道通体呈暗红色调,在澄黄壁灯的点缀下愈发显得幽暗,空气中还有股莫名呛人的味道,像是有什么地方着火了一样。

室外倒是人来人往,一旦进入悬月阁内部却是人烟稀少。

只有零星几个仆侍拎着清理桶走来走去,完全没看到头顶迅疾飘过的小白鸟。

稍大一点的小白鸟眨巴了下眼睛,不自觉拍了下旁边的兰伯特,“喂,闻到味道了没?”

兰伯特小巧的身体被拍得一愣,反应过来后立马扬起翅膀狠狠回了下塞斐尔,“用得着打我这么狠吗……嗯,我闻着好像是曼德拉根燃烧的味道,那位大魔导师离开前可能在炼药?”

塞斐尔眯了眯眼睛,正想说什么,翅膀上忽地袭来一阵痛感——是喳喳在掐他。

他变成了小鸟,残生沙蔗也等比例缩小缠在了他的翅膀上。

“怎么了,感觉到卷轴的方位了?”塞斐尔低声问。

这株残生沙蔗也没塞斐尔想的那么靠谱,两人飞进铜门围着廊道绕了好几圈,这株小草现在才察觉到点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