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屎,也不给我换个好的出生点……”塞斐尔暗骂一声,单手支着地面缓缓坐起身,抬起头四处打量着周围。
‘嗯?怎么感觉周围变得这么大!’
塞斐尔的表情蓦然凝滞起来,迟疑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。
“靠……”
他整个人都像是回到了小崽子时期,原本浓密修长的金发一下子变成了毛躁蜷曲的短发,额前的几缕发丝淘气地挑起,连带着头顶都多了根呆毛。
整个人短手短脚,穿着件及膝的白色袍子,脚下还蹬着双愚蠢的小熊袜子。
天啊……塞斐尔抽了抽嘴角,勉强适应着自己的幼年体形态,到处乱跑观察着所在地。
他好像在某个小孩的卧室里,屋内布设低调奢华,赤红的丝绸帘幕将窗户遮着,连带着室内的光线都隐隐约约的。
塞斐尔吃力地扒着大床的床单往上爬,想看看床上有没有人,这短手短脚的,连个床都比他高。
他咬了咬牙,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幼年时发育确实比别人晚,十岁时长得像别人七八岁一样。
好不容易爬上了床,塞斐尔后颈都黏了一层细密的热汗,他还没来得及掀开厚重的被子,瓷白的小手便被另一只小手抓住。
他心下一惊,缓缓抬起头——眼前,一头黑色短毛,揉巴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小男孩迷糊地看着他。
——正是幼年体利乌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