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斐尔,过来一点,别离海太近。”他急着拉塞斐尔,却没注意脚下一株正昂扬挺立的残生沙蔗。
——咕嘟
银白的植株被人猛地踩扁,像是有灵性一般不满地咕嘟嘟嘟出声,瞬间逸散出更浓烈的腥味来。
塞斐尔暗道不好,还没跑过去,扬着雪白羽翼的群鸟疯了一般朝两人所在的上空飞来,却并没有攻击他们,反而奇怪地在两人头顶绕起圈来。
鸣叫声越发刺耳,被迫吸了一口腥臭气息的利乌斯眼前一黑,倏地倒了下去。
塞斐尔心下一紧立马跑过去,结果还没等到他接住利乌斯,地上的银白植株便蓦然扩大,密密麻麻织出一张藤条软床,轻巧地接住了利乌斯。
“什么鬼……”塞斐尔面色怪异地瞧着这一幕,这……好像是床吧?
他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一下,结果手臂刚伸出去,便被银白的藤条轻轻打了一下。
耳边蓦然传来均匀清浅的呼吸声,塞斐尔陡然意识到一个事实——利乌斯这是睡着了,而且面色红润睡得特别香,嘴里还咕哝着什么。
塞斐尔眉梢挑起,犯贱般再次伸出手戳了戳这株银白的小花,下一秒果不其然又被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我说,你让他睡过去干嘛?他不是故意踩你的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?”他扬起笑脸讨好着残生沙蔗,瞬间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这株脾气古怪的小花侧了侧身子,似乎在思考些什么,时间有些漫长,就在塞斐尔准备暗戳戳搬走藤床上的利乌斯时,眼前的小花莫名伸出了一条藤条。
一道软糯的嗓音传到塞斐尔的脑海里——“你想要想救他,就要进入他的记忆幻境把他拉出来,这全凭你的本事,你要是拽不出来他,那他就是我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