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乌斯缓过神来,迅疾地从塞斐尔身上爬起来,小心翼翼地抬起男人的背部,快速地巡睃了一番,在察觉到没有血迹后安下了心,不自觉放轻了声音,“感觉骨头有事没?”
塞斐尔深吸一口气,借着利乌斯的手缓慢地坐起了身,“没……应该没事。”
他给自己放了个治愈术,随后撑在利乌斯的身上站起了身。
“我这一趟,真是多灾多难啊~”塞斐尔双目无神地感叹着,幸亏他自愈力惊人,腹部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,不然今天就要二次撕裂了。
利乌斯不自觉低下眉,“下次先紧着自己,别老关注我。”
他利落地蹲下身,解开塞斐尔长袍的腰带,拿出修复药剂就往男人的背部涂去。
男人温热的指腹在他背上滑着,涂得塞斐尔还有些舒服,不自觉喟叹出声,“长官多摸摸我,好舒服啊。”
背部的手顿了一顿,下一刻竟然没有恼羞成怒地离去,而是满足塞斐尔要求一般继续扩大了抹药的范围。
覆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打着圈,塞斐尔头一次体会这种待遇,餍足地闭了闭眼。
“长官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。”他犯浑道。
这下好了,利乌斯的手彻底从他背上移了开来,垂着眸给他系好衣带,澄澈的眼瞳淡淡地瞥过他,“还挺会顺杆爬的,嘴这么能说腿又这么利索,依我看你以前应该是行吟诗人。”
碧波港的行吟诗人活跃于街头巷尾,除了热爱唱诗颂乐外,还经常穿插着杂耍表演。
生长在银霜堡的塞斐尔不了解这些,闻言有些狐疑道,“我就当做长官在夸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