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斐尔瞥了眼那顶最大的红褐色营帐,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。
不会在西修罗尔自己的帐子里吧,难不成,这位‘姥姥’也是西修罗尔的入幕之宾?
白日里守卫森严,西修罗尔也不知道在不在营帐里,风险有些太大了,塞斐尔思虑片刻便转身离开了原地。
第一夜收集的新鲜魔草需要在夜晚时分的月下及时炼制,那时候西修罗尔一定不会在营帐里,或许等到晚上他可以再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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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梢头,两班人马交换作业,塞斐尔所在的小队自然归入了休息的行列,小队分散时他给兰伯特使了个眼色,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对方的营帐。
既然西修罗尔选择在元素荒原给助祭下药,那这功效自然不会只持续一个晚上,那不是可惜了这些珍稀的变异植株。
塞斐尔本身体质有异,靠利乌斯的帮助挨过了第一个晚上的春情躁动,又因为重伤没能参与到元素魔草的采摘过程,自然没有跟其他助祭一样陷入死猪般的沉睡中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药效有没有散尽,但想着反正利乌斯会来,便心安理得地躺进了兰伯特的营帐中。
多亏了阿卜给的变形药水,不然可就浪费了这次揭利乌斯底的大好机会。
塞斐尔将魔药一饮而尽,瞬间变成了兰伯特的模样,装作熟睡的样子躺进了兰伯特的被褥里。
夜色深深,熟悉的脚步声再度传来,塞斐尔听着营帐外越来越近的声音,嘴角也不自觉扬起弧度来。
‘快来啊长官,我等不及了~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