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睨了利乌斯一眼,虽说不想让自己的喜悦表现得那么明显,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还是出卖了他,“长官不疑虑我的身份了?万一我最后害得你人财两失,那可怎么办?”
利乌斯低头笑笑,随后摇了摇头,眼眸中流动着某种颇有重量的东西,一字一句信誓旦旦,“我相信你不会,对吗?”
“我相信的是我眼前的塞斐尔,不是桑特牧师,更不是浦格港大火中的幸存者……我信任的,只有我眼前的这个你。”
塞斐尔定定瞧着眼前的利乌斯,男人的侧颈还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狰狞的伤痕隐没其下,眼下乌青更甚,像是守了他一夜的模样。
此刻好像立誓般说着这样讨人欢喜的话,让一向浪荡的塞斐尔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真情与假意,没有一个人会分不清。
“真犯规。”塞斐尔侧过头闷闷道,嘴上这么说,心底却无比充实。
他转过头,清凌凌的眼眸望着利乌斯,唇角上扬给了对面的爱人一个明媚的微笑,“长官这么相信我,我怎么会让你后悔呢?”
眼前的身份是假,但爱人的身份是真的。
两人都很清楚,塞斐尔所谓的身份剖白到底是什么性质。利乌斯清楚自己到底在意的是什么,他的动容从不是归咎于一个孰真孰假的身份,而是面临危险时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,是一次又一次真情流露的在意,是桩桩件件不变的真心。
“不过啊长官,”塞斐尔忽然打断了此刻暧昧流淌的氛围,对着利乌斯狡黠一笑,“我还不能从圣殿离开,我们暂时只能是地下情。”
利乌斯扬起眉梢,没有做出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