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哒哒

若隐若现的脚步声出现在营帐外围,兰伯特觉得有些熟悉,但一时没能想起是谁。

他抠了抠有些发痒的侧颈,没留意到指甲里不知何时被纳入的锈红色杂质。

眼皮越来越沉重,兰伯特心知不对,但抵不过沉重的睡意,在来人钻入营帐前撑着一口气打开了背包里的复刻魔球。

下一秒便翻过身沉沉睡去。

挡风蓬被揭开一个小口,昏暗的光线顺着缝隙透了进来。

来人身材高大,右脚似乎还有些跛,但行动起来无声无息,没被任何人发觉。

银刀在营帐中闪烁着寒光,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逼近适才兰伯特抠过的侧颈——苍白的皮肤上,熟悉的暗红荆棘纹路肆意蔓延。

——是刀割开皮肤的声响。

偏偏被割开的人毫无察觉,仍安稳地在睡梦中打着瞌睡。

没过几分钟,挡风篷再次被揭开,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出营帐,朝下一个助祭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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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塞斐尔醒来时,荒原境内已然天光大亮。

他蹙着眉,有些不舒服地转了转头,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一抬眼就与利乌斯四目相对。

头顶是米白的营帐顶,昏黄的便携萤石还释放着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