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侧颈被地面的荆棘砂石磨得鲜血淋漓,忍着痛不断地挥动着利刃,恶心粘稠的深绿液体不断溅射,利乌斯却像是失了神智一般机械地挥动着手臂,被异肢黏腻的□□覆盖了面庞也浑然不觉。

塞斐尔两面分心,粗喘着气与怪山羊周旋,怪山羊试了好几次都撞不到塞斐尔,逐渐起了脾气,狰狞怪角上的赤红焰火烧得更加旺盛。

它的目光不自觉撇向了另一个猎物,脚下拨弄着土地,突然避开塞斐尔顶着尖角朝利乌斯的方向撞去。

塞斐尔瞳孔骤缩,来不及多想,借着腕间元素光丝的拉扯力瞬间将自己荡去了利乌斯身前,双手揽住男人的腰腹把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
——噗呲

血色飞溅——利乌斯覆满黏液的脸上突然被溅上了别的液体,温热的触感让他从迷障中瞬间回神,眼瞳一寸寸睁大,握着长刀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。

“塞塞斐尔?”

金发男人蓦地倒在了地上,胸腹的血液不断溢出,涌动的液体以两人为圆心点向四周蔓延,逐渐沾湿了利乌斯黑金的军服外套。

男人灿金的长发无力地浸泡在血液里,浅白的侧脸也沾上了泥污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对着利乌斯。

利乌斯的喉间瞬间没了声响,双手颤抖着堵着塞斐尔身上的伤口,琥珀色的眼瞳却缓慢上移,对准了眼前贪婪吸食着角上血液的怪山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