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长官整理好衣装,回到了平常冷峻凌厉的模样,塞斐尔才莫名有些怅然若失。
眼看利乌斯没跟他搭话的意思,转头就要走,他歪了歪头,有些好心地出声提醒,“长官真的没事吗,走起来估计有些……”疼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蹦出来,眼前的男人就痛哼出声,手臂虚弱地扶住身旁的石壁,显然是磨到破皮的地方了。
塞斐尔有些无奈,快步走上去,双手握紧利乌斯的腰部,缓慢地放了个治愈术。
光元素的魔力透着股温热的触感,穿透衣物暖融融地融进两腿之间,没过一会儿利乌斯的痛感便消失不见,如果不是胸前还肿着,还让人以为适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呢。
身下是不疼了,这下肿痛感全部聚集在胸前,没有身下的对比反而显得上身的痛感更加明显,走起路来磨着粗糙的衣物,越发让人觉得不快。
“你……”利乌斯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直直盯着塞斐尔,但嘴张了半天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。
“怎么了长官?”塞斐尔温柔地笑着,灿金的发丝在月涌泉浅白荧光的照耀下更显圣洁,仿佛适才在草地上和男人厮混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他当然知道利乌斯要说什么,既然使了治愈术,那为什么只修复了下面,却放着肿痛的前胸不管?
塞斐尔就是故意的,他想让长官求他,这样他才好让长官吐露出自己的秘密。
这当然是强人所难,毕竟塞斐尔自己不曾对利乌斯坦白,却反过来要求利乌斯说出自己的秘密,这种不对等的交换自然没人愿意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