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被巨力压制,利乌斯整个身体都被翻了过去,疼痛间仿佛还能感受到脖颈上一滴滴炙热的水液。
塞斐尔强硬地掰过利乌斯的下颌,吐着热气的唇瓣炙热厮磨,身下人舌尖的水液也被他尽数掠夺,仿若吞吸蜜液一般痴缠地裹入腹中。
男人冷白修长的五指浸入蜜色的侧颈,非逼得人扬起下颌,才允许唇间淫靡的水液悉数倾泻。
利乌斯控制不住地侧过头躲避,经受不住的哭音泄了出来,塞斐尔才温柔地舔舐过去,卷着睫毛处黏腻的泪珠吞入腹中。
“长官,放松点好不好?”塞斐尔轻笑着,望着才刚开始就有些承受不住的长官,不自觉抬手轻柔地擦过男人额间的汗液。
“看着我,利乌斯。”他低低出声,掰过男人侧过去的脸颊,俯身再度吻了上去。
野草窸窣响动,昏暗笼罩着整片山谷,人影晃动,不远处的月涌泉一直在汩汩涌动着盛满皎洁月色的山泉。
——哗啦哗啦
月涌泉倏然奔腾,水液四溅,哗啦流动的泉水打湿了河岸的草地,一朵又一朵散发着莹亮光辉的粉白小花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,正是涌泉月草。
正站在山崖上苦苦等待的小队瞧见这幅光景,有些兴奋地站起身来。
“似乎是成了,咱们等他们上来吧。”
另一边——
直到塞斐尔餍足地仰起上半身,身下的利乌斯才缓缓睁眼,两人四目相对,塞斐尔心里那股怒气已然不知消散到何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