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相较香香软软的女人,加西亚更喜欢窝在硬邦邦的美男怀里,挺着张冷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身下人上蹭动,惹得身下高大威猛的侍卫苦不堪言。

不同色系的元素力在奢华的内室里涌动,光影斑驳确实极具观赏性。

可塞斐尔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处,他溜进嬉闹的人群,快速寻找着黑发的男人。

舱室里深发色的男人并不多,塞斐尔一眼就望见了西边看台上没个正形的兰伯特,样貌清秀的男人一个人独坐着,身边并没有别的助祭。

兰伯特这边正无聊地瞧着大厅中央花里胡哨的表演,结果下一秒左肩就被拍了一下。

他回头看去——塞斐尔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
“哟,你来了?和你的好长官私会完了?”兰伯特撩了两把头发,贱兮兮道。

塞斐尔扯了扯嘴角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和别的人私会?”

他也是随口一说,却没成想兰伯特凑近他低声道,“你一上船他就盯着你了,跟狗皮膏药似的,我不信你没感觉到?”

塞斐尔一愣,“什么?”

没理由吊车尾能察觉到的事他没感觉啊

兰伯特也有点惊讶,他以为塞斐尔是在跟利乌斯玩情趣,没成想他真不知道。

正想说什么,塞斐尔倏然低头朝手腕上的雪亮小哨瞧去,几秒后手脚麻利地解开了黑绳,把东西递到兰伯特眼前。

“帮我瞧瞧,这上面有没有涂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