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尚且不提,但前三条桩桩件件过于巧合,似乎已经完美证实了塞斐尔的身份。
可利乌斯心底矛盾的根源并没有得到解决,如果看似既定的事实与自我的直觉相悖,你会选择哪一个?
直到现在,利乌斯也无法厘清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在水金日之前也无法做下决断,这种优柔寡断的作风一向为利乌斯所不耻,却没成想自己现在就成了这种人。
两人之间没有经历任何世俗意义上谈情说爱的环节,却做尽了唇齿厮磨,津液缠连的亲密事。
甚至对象还是一个男人。
利乌斯觉得有点太超过了,头一次心绪震颤的对象却是一个连来历都说不清的男人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负心薄情,亲了碰了后只想着逃跑,但又自顾自双标地不允许塞斐尔身边有别的人。
真是既要又要啊利乌斯扯唇讥讽一笑。
雪莱就站在利乌斯眼前,眼睁睁瞧着男人的表情变幻莫测,后半句话却一直没说出来,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地抽了抽嘴角。
“团长?团长!”
他试探性地挥了挥手,终于把长官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出来。
利乌斯回过了神,也没有了再往下说的意思,抬眼盯了会儿雪莱,忽地开口问道,“撒尼呢?回去了?”
雪莱想了想,虽说他跟撒尼这个小人不太对付,但也不愿在这些事上耍小聪明,“他弟弟盖拉德好像生病晕倒了,撒尼去圣殿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