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到了傍晚, 大多数人都会集中在圣殿礼拜堂, 怎么今天一路上这么多人?

抬眼望去,仆侍们三三两两搬着一个又一个厚重的红木箱子,急匆匆朝着西边走,窃窃私语声不时传来,整条环花坛铺设的鹅卵石路上都挤满了人。

‘这是在干什么?’塞斐尔眯起了眼。

眼见盖拉德和几个眼熟的面孔也合力提着箱子哼哧哼哧往前走,塞斐尔立马迎了上去,给两人搭了把手。

盖拉德疑惑抬头,正想看看是哪个好心人, 目光刚与男人相交, 就有些惊喜地露出了笑脸,“塞斐尔!你怎么过来了?”

“刚休息了一下,正准备去找圣子, ”他顿了一下, 有些疑惑道,“你们这是在搬什么?”

盖拉德还没言语, 他身旁扎着麻花辫的粉毛少女就大大翻了个白眼, 推着两人往路边上走,随即凑近小团体, 咬牙切齿低声道:“萨莉亚不知道什么毛病,非让我们把在储物室积了五年灰的烂箱子全都搬到西向殿里,还要在今晚全部搬完,这不全都挤在这了。”

塞斐尔拉长尾音嗯了一声,有些好奇道, “这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啊?”

两人摇摇头,试探般摇了摇箱子,像石子投进大海里般,箱子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
见状,塞斐尔若有所思般弯了弯眸子,正想低声跟两人说些什么,身后就传来了叫骂声,“该死的盖拉德,你没长眼睛是不是,别他妈挡道!”

粗犷的声音格外嚣张跋扈,这人是谁?在不允许高声喊叫的圣殿竟也这么放肆。

一听见身后的声音,盖拉德反射性地缩了缩肩膀,敢怒不敢言地拽着身旁的粉毛和塞斐尔侧过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