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斯特家族虽然中道衰落,但一向注重后辈的独立性培养,既然给盖拉德过完了生日,他也不准备在传送阵前等候弟弟妹妹,快速消失在传送阵内。
塞斐尔抛着钱袋,心情稍微转好了一点,快步走回自己的小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圣祭第二日,塞斐尔可没忘记今天下午和尤利瑟的约定,希望这只暗精灵靠谱一点,别毁了这次成功率极高的试验。
塞斐尔头顶顶着献祭的圣水金盆,跟随霍兰德进行第二次环城。
快要行至揽月阁之时,塞斐尔却莫名觉得身边的气温越来越高,炽热的火舌带着灼烫的高温不住地往塞斐尔的脸上舔去,热得他浑身冒汗。
他蹙起眉头朝周围望去,果不其然发现身侧的助祭也都面色发红,头顶金盘里的圣水止不住地蒸腾着白汽。
怎么回事?
这诡异的气温变化不由得使塞斐尔冒出了一个念头——难不成是西修罗尔出事了?
浦格港的那场焚城的烈火给碧波港民众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,要论有谁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变中心城区域的气温,那除了大魔导师西修罗尔还有谁?
塞斐尔不自觉舔了舔唇瓣,总感觉自己和尤利瑟的行动会半道夭折,他似乎不用偷偷摸摸地去看了,或许,这位至高无上的前行者会自己出现在他眼前。
正想着,领头的霍兰德也发现了端倪,黑袍青年脱去兜帽,深灰色的眼瞳直直朝塞斐尔望过来,似乎在说——要来了。
周边围观群众的窸窣私语声也越来越大,眼见巡城的圣祭使团都停下了步伐,似乎在验证什么似的,人群的怨怼声也愈发明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