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乌斯被逼得眼角沁出泪意,粉红的云雾自两颊升起,鼻尖也冒出细汗来。

全身的神经高度紧绷,密集又猛烈的刺激使得他的尾椎骨处都泛起痒来,酥麻感一路上涌,顺着脊骨飞速地涌上大脑。

他只知塔斯沙那一夜两人的渡气也算是接吻过,但从未想过还有这般热烈的吻,这般,这般怪异

要是两人是正常姿势也就罢了,偏生利乌斯的双脚还踩在地面上,平直躺在床上的肩背与双脚呈九十度夹角,整个人被塞斐尔压在身下,本来就使不上力,偏生上半身的力气在与男人的缠吻下早已溃散,此刻双手都只能无力地攥紧床单。

“塞,塞斐别,别”

利乌斯的声音被男人灵活缠绕在他嘴中的舌头堵了个严实,自己的舌尖也被塞斐尔极尽纠缠着,滚烫的水液滋滋作响,空气中逸散着暧昧的气息。

塞斐尔幽绿的眼瞳在此时都泛着点诡异的红光,好像抓住猎物奋力吞咽的肉食性动物,双手不自觉捧住利乌斯蜜色的下颌,顺着男人的领口探去。

利乌斯浑身一震,双手无力地颤抖着,他不知道这条阴冷毒蛇嘶嘶吐露的内芯会舔舐到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制止。

但直到唇内的水液都被入侵者搜刮干净,塞斐尔的手也没有再往下,只是从善如流般替他扣紧了纽扣,指腹暧昧地在颈间打着圈,活像个恪守信约的正人君子。

两片火热厮磨的湿热唇瓣终于分离开来,半空中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,随着主人的动作缓慢地断裂开来。

——啵

塞斐尔抬起上身,将自己转了个方向,这回终于正面与利乌斯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