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 塞斐尔缓慢眯起了眸子。

怎么这幅样子啊没来得及看?还是不敢看, 亦或是不愿意看?

塞斐尔有些不满,身体前倾再次拉近了与利乌斯的距离,唇角微微下压,“长官,你是不愿意看我写的信吗?”

“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?”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委屈。

闻言,利乌斯忍了再忍,还是没抵过心里莫名升起的焦灼感,缓慢地转回了头。

‘还真是吃软不吃硬啊’塞斐尔心里偷笑。

“你现在还在圣殿, 有些事情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, 没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。”利乌斯垂眼,声音有些发颤。

还没来得及调适自己的心情,便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。

抬头望去, 塞斐尔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 眼睛亮到有些刺眼:“利乌斯,你这句话的意思, 是想让我退出圣殿吗?”

利乌斯身形一顿, 立马蹙眉反驳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长官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强调我的身份,却从不主动拒绝我的示爱,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”塞斐尔单手支起下巴,故意顿了一顿,随即笑盈盈补充道,“长官心里有我, 只是碍于我的身份,所以才三令五申让我注意”

“一派胡言。”利乌斯倏地打断了塞斐尔嘴里将尽未尽的话语,蜜色的两颊上诡异地泛起两坨意味不明的红晕来。

“噗嗤。”

塞斐尔可是一点不给利乌斯面子,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,藏着绵绵情谊的双眼柔和地注视着利乌斯,仿佛在包容他的口不对心。

利乌斯无端咽了一口唾沫。

时间接近傍晚,天色黯淡下来,室内的气温也低了下来,然而利乌斯此刻却觉得浑身都冒着火,哪哪都痒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