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水在金盘中哗啦作响,仿佛也在为行进的动作而伴歌。
塞斐尔心中默念着格鲁特圣诗的选段,在鼓点到来的时刻精准地跟上音乐,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,同身旁人一般挺着虔诚的面庞稳步行进在大道上。
水镜飞速切换画面,仿佛有着自己的喜好一般,眨眼间就切换到了金发男人的身上。
灿金与白的配色与圣祭之日相得益彰,虔诚神圣的面庞恍若阿赞德最古老的先知,一举一动无不体现神祇的原初信条。
利乌斯和雪莱的小队正走在一起,沿着主祭祀的前路设下通行禁令,一旁的雪莱望着水镜啧啧称叹,“长官你别说,塞斐尔看起来真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,比霍兰德看着更像……”
闻言,利乌斯朝水镜极快地瞥了一眼,下一秒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回眼,唇瓣微抿,半晌讥诮道,“是吗,我倒是不同意……”
不同意什么他也没说清楚,一旁的雪莱也没想起来追问,看着弯腰打通行禁令的长官,忽然一拍脑袋惊诧道,“驱逐粉都在撒尼那,我刚忘了拿了……”
闻言,利乌斯面色不善地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“猪脑子是吗?”
雪莱见状尴尬地笑笑,随后麻溜地拿起长官手里的工具,“我来弄吧团长,你去找撒尼……”
“你放心,等你回来这一条路我都会布好的!绝对一个人都没有!”
利乌斯抽了抽嘴角,转身回去找撒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