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我不就出去送了个信,又没耽误什么,别生气了~”塞斐尔一边换圣袍,一边朝霍兰德卖笑。
“呵,”霍兰德冷嗤一声,讥嘲道,“作为圣殿的人,给军团的人送情书?”
“你也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“一个男仆罢了,谁会关注我呢?”塞斐尔浑不在意,收拾好自己后麻利地跟在霍兰德身后,“放心吧,我都背熟了,今天不会给你出乱子的。”
金发男模今天依旧人模狗样光鲜亮丽,翠金系带被精巧地拢在男人劲瘦的窄腰上,将雪白的宽松长袍从腰部束紧,更显整个人宽肩窄腰,体态风流。
霍兰德对上塞斐尔幽绿的澄澈眼瞳,无端开口道,“你最好离利乌斯远一点,一旦招惹上他……后患无穷,他不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人。”
塞斐尔眉梢微挑,哼笑一声,“我可没招惹他,是他要招惹我。没有他的主动,哪来我后面的事儿?”
霍兰德见他这幅样子,心里的火气没由来的大,他深吸一口气,没再搭理诡辩的塞斐尔,缓步走出中心厅,朝男人挥了挥手,“跟我来。”
圣祭的绕城巡游由圣子带队,四位主教助祭并列后排,随后几列便是圣石选出的随行仆侍,最后作尾的是西修罗尔的长虹使团。
塞斐尔走到了自己的位置,安分地将装有祭品和圣水的金盘顶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他抓过金丝带,将金盘与头部的连接处系紧,借着动作的时间打量着身后的长虹使代表团。
在圣祭这一日,一向身着红袍的长虹使也换上了白袍,但面上和脖颈上的赤红纹路并没有隐去,凭借这个显眼的标识,想必碧波港的民众也能轻易猜出他们的身份。
不过这西修罗尔是培养了多少人……这一批参加行队的代表,除了上次在弗南帕学院里见过的那个男领队,剩下大都是他没见过的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