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你说,难道你不会偷摸着走旁路知道?”利乌斯轻嗤一声,没与他多纠缠,继续朝前走去。

塞斐尔无视掉撒尼讥诮的眼神,心安理得地跟了上去。

‘别管,我靠实力得来的。’他用眼神揶揄着撒尼。

撒尼撇了撇嘴角,边走边掏出痊愈药水往冒血的脸上抹,自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多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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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西修罗尔阁下的御前长虹使——尤利塞斯。”撒尼淡淡道。

塞斐尔站在一旁听着,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但就是半天想不起来。

到底在哪听过啊?

把这事抛在一旁,他转而观察起利乌斯的表情来——男人坐在审讯厅的主位上,此刻眼帘低垂着,手指规律地把玩着桌上的碧琉璃摆件,半晌一句话也没说。

塞斐尔眯起眼,故意发问道:“西修罗尔阁下我记得是长官的老师对吧?”

利乌斯抬眸看他,没有回话。

一旁的撒尼倒是点了点头,随后继续道:“团长,那人的面孔我已经录入了水镜,是先报告皇室转移任务,还是先告知西修罗尔阁下再做定夺?”

明眼人听到这都能知道这事跟西修罗尔肯定脱不了关系,现在就看是他麾下的人捣鬼,还是他自己属意了。

塞斐尔支起下巴幽幽叹了声气,话是这么说,但这未免有点太刻意了。就斯里兰集市这种小事,用得着派自己最亲近的手下吗?栽赃的也太明显了吧,但也不排除这西修罗尔就是故意的

室内的气氛沉寂下来,大概静了有三秒,利乌斯才缓缓开口,“我会去找西修罗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