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乌斯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, 刚张开嘴,却被塞斐尔的食指猛地抵住。
“长官的伤怎么样了?”塞斐尔身体前倾,金光灿灿的脑袋自然而然地靠近长官饱满的胸膛。
今天利乌斯没穿长袍,黑金的军部制服把前胸捂得严严实实,只有领口露出来一点点肉色, 塞斐尔想看的伤疤被牢牢裹住,一点都没露出来。
他无趣地啧了声,不满地坐回原位。
“别打岔子。”利乌斯坐在原地纹丝不动,似乎已然习惯了塞斐尔轻佻的行事作风,再没有初见时那般好逗弄。
“这件事您可真冤枉我了,我连二皇子都没见过,唯一一次进皇宫还是托长官的福,再怎么怀疑也不该怀疑到我头上啊?”塞斐尔单手支起下巴,左右晃荡着眸里的绿波,笑盈盈地望着利乌斯。
利乌斯没言语。
虽然没人说话,但却是塞斐尔第一次和利乌斯这么和谐地坐在一起交流,气氛好的没话说。
“你”利乌斯迟疑开口,琥珀色的眼眸缓缓上抬,终于落到塞斐尔的脸上。
“加西亚二皇子犹好男风,此次打着阐解圣意的名头召你入宫觐见,他可能做出什么事我想,不用我提醒你吧。”利乌斯的目光落在塞斐尔的脸上几秒,随后又不自觉移开,再度与塞斐尔对视。
“那长官想让我去吗?”塞斐尔轻声笑了笑,歪头问道。
利乌斯敛眸,淡淡道,“你若不想去,我们得商讨出一个可信的理由,才能”
话还没说完,塞斐尔就挥挥手打断了利乌斯,翡翠绿的眼眸里藏着一丝狡黠:“我可没说不想去,长官可还需要着我呢 ,不去哪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