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疯后心情虽是愉悦了,但塞斐尔的注意力却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。

他微微眯眼,完全没把利乌斯的话听进耳朵,坐在地上半晌没有起身,盯着利乌斯未完全系好的内衬,莫名轻笑道,“长官,你怎么……还会流……啊?”

刚刚发疯咬利乌斯的时候,确实是坚硬中带点柔软的正常触觉,但是侧身挤压时却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。

可不是,现在利乌斯的衬衣纽扣还没被系好,尖端被冷水刺激得愈发挺立,丝丝缕缕的淡色液体徐徐流下,与沾湿的内衬融为一体。

要不是塞斐尔观察仔细,还真发现不了这一茬。

他扬起唇角,适才的不爽早已烟消云散了,眯着眸子调笑起利乌斯,“原来长官养小精灵是为了这个啊”

不远处——利乌斯系纽扣的动作已经完全僵滞了,自从塞斐尔开口后整个人已然石化成一尊雕塑,过了好久才动作僵硬地继续扣起衣服。

“是又如何?”男人淡淡道,如果忽略了被系错的纽扣,塞斐尔还真相信了他表面上的淡定。

他终于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收起笑容保证道,“放心长官,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
对付利乌斯不能来硬的,塞斐尔深谙此道,当场打了个起誓咒印,让银亮的咒光闪了利乌斯一脸。

男人什么话也没说,但看到起誓咒的浅光时确实松了一口气,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了小溪。

“谢谢。”利乌斯低声道。

闻言,塞斐尔诧异抬眸,视野里却只能看见利乌斯高大的背影,侧脸被隐没在阴影内。

他不自觉很小幅度地上扬了一下嘴角,心里暗暗道,‘不用谢,我的好长官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