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色惨白,下一秒骤然施力将长刀刺入地面。
“呼……”利乌斯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塞斐尔这种人怎么会轻易折损在这里,这一只手还能吞了他不成,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变故。
强压下心里突兀升起的不安,利乌斯重新垂眼,将目光投向断手——那只生动的碧绿眼瞳仍在不断翕张,鲜活炽热。
密林里冷风骤然刮起,卷着湿腐的气息一齐涌入利乌斯的鼻腔,他垂眼瞧着这丑陋的断手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神渐渐冷淡下来。
“真是碍眼的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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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噜噗噜……”
另一边,塞斐尔终于挣扎着从水中爬上了岸,内衬和裤子都湿了个透,晦气地吐出一口腥涩的河水。
“呕……”
他还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水,都怪那只该死的怪手,趁塞斐尔不注意一把把他拽下了岸,让他好一顿呛。
废了点功夫,塞斐尔才在水里解决了那只怪手。
“这利乌斯,都不等等我,真见不着我了不知道得有多担心。”塞斐尔扬起嘴角,自顾自乐着。
四周寂静无声,唯有冷风刮过林叶发出的簌簌响声。
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塞斐尔抬头一看,瞬时有些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