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塞斐尔却没言语,捏着侧身靠近利乌斯时在他身上发现的灰黄叶片,有些没趣地转了转。
‘我的好长官,你不一直盯着我,我怎么会三番五次招惹你?’
现在他还没行动呢,利乌斯就这样如临大敌,真到他偷摸搞小动作了,这难啃的家伙还不得宰了他?
塞斐尔漫不经心地想着,也矮身钻过了天然的障壁。
水声哗哗,墨绿色的湿地前一条泛着蓝绿荧光的大河缓缓流动着,不时有银白的剑鱼从水中冒出头来,下一秒又消失不见。
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腥气,不知是不是这鱼腥味。
塞斐尔转了转脖子,搜寻起利乌斯的身影来。
——长官早已蹲在河边,此刻脱了外袍,正扯着衣领把法袍放在水面上浸泡着,淡淡的绿色荡漾开来,被蓝绿的水波吞噬殆尽。
见状,塞斐尔也走了上去,没去触利乌斯的霉头,自顾自脱下袍子,也把沾了绿泥的部分放在了水面上。
气氛一时无比静谧,唯有丛林中河水的哗哗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,敲击两岸时不安分地溅着水波。
利乌斯洗完后也不管衣服没干,一展臂瞬间就披回了身上,活像是怕塞斐尔占他一点便宜。
一旁蹲着的塞斐尔:
搞得像里面没穿衣服一样。
他自己洗完后倒是没披,拿了根棍子把衣服绑在上面,站在小溪边甩着棍子玩。
塞斐尔盯着利乌斯的背影,心里正琢磨着怎么破冰,没注意身后一只缓慢探上岸的墨绿怪手。
利乌斯没看他,披好衣服转身就走,刚走没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
“利乌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