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底细还没查清楚,万万不能被勾了心思去,不然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况且还是个男女通吃的混蛋,长着这么一张脸以前早不知道祸害多少少男少女了
越想越生气,利乌斯抿起嘴偷偷朝侧方瞥了一眼——男人的侧脸流畅,一滴细密的汗珠自高挺的鼻梁上滑落,好巧不巧地掉在利乌斯的衣袍领结上。
——嘀嗒
利乌斯猛地扭过头,总感觉心脏也被敲击了一下,被热腾腾的水液包裹住炽红的心器,耳尖燥得发红。
“长官,别乱动,咱两分开了你就真老实了。”塞斐尔没抬眼,揽住利乌斯腰部的手臂愈发用力。
“我没动。”利乌斯嘴硬着。
不远处的雪莱瞧着这副情景,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丝怪异,“用得着抱这么紧吗,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……”
他摇摇头,没再想别的,朝阵法四周狠狠插下泛着银光的短刃——霎时焰火四起,雪亮的银光倏然点亮彼方天空,一道银芒冲天而起,下一秒原在阵法中心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成了……”雪莱喃喃着,兴奋地抱起身边的小兵,还没来得及欢呼,四周的一切瞬间被冻结。
时间停滞在这一刻,冷风静止,月色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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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芒的冲击力相当大,塞斐尔浓密的金发肆意在空中飞舞,不断地拂过利乌斯的脸颊,缠绕在他的耳畔来回飘动。
“我说,你能把你的头发束起来吗?”利乌斯忍无可忍,侧过脸批评塞斐尔。
塞斐尔一脸无辜,“我没有束发带,何况我要抱着长官,没有手绑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