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男人转身离开了。

狭小的藏书室内只余塞斐尔和霍兰德两个人。

一段时间不见,圣子殿下眼下一片青黑,大抵这几日是在为圣祭奔忙,身形也消瘦了一些。

不同于面对利乌斯时的故作冷淡,塞斐尔扬起嘴角,歪了歪头,“圣子殿下,午好啊~”

霍兰德吐出一口气,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跟上吧,莱斯特小姐。”

两人穿行过幽深的走廊,行进间塞斐尔听见霍兰德若有似无的声音,“这两天毫无音讯,我还以为你悄无声息地死在军团了。”

塞斐尔一愣,正想说什么,霍兰德却止住了他开口的动作,“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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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人声鼎沸的外厅在此刻只余下稀稀拉拉的三五人影,高台之下站着几位青衣白裤的学员,似是被选上了,此刻苦哈哈地候在下面,等待长虹使将他们带走。

眼见特立独行的边沁莱斯特也跟在圣子身后走了过来,几人不由得暗暗发出啧啧声。

十二位长虹使在此刻只剩下六位,为首的红袍人走上前,对着塞斐尔拉下了兜帽。

——竟是个小姑娘。

甚至看起来还没有霍兰德大,十五六岁的模样,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稚气。

塞斐尔暗暗瞥过小姑娘右眼尾的团状赤红纹理,心下有些许思量。

这西修罗尔,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,自己身上有怪纹,就让手下也印上。

还是说,这些长虹使……本身就有胎记,或者说,是修炼了某些西修罗尔自设的功法,所以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