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真想看看他能不能解出这咒?

他隐晦地朝阿卜的方向望了一眼,发现这小东西把自己藏得倒挺严实,就算有魔球包着,也自发地滚到了书架后面。

“莱斯特小姐?”利乌斯淡淡出声,“不愿意吗?”

男人似是故意在讥讽他,“如果研读了这么长时间仍旧无法使出一招半式的话,那还是不要把手稿带回去了。”

“毕竟撒尼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,不是吗?”

看来今天不露点东西,利乌斯是不打算让他走了。

幻形魔药的维持时间还剩三小时,他这趟出来还有别的事要做,不能完全跟利乌斯耗在这。

话说这神经病是没有公务要办吗?非得在这跟他耗着?

塞斐尔阴恻恻地笑了下,非得要我展示是吧,这可是你说的。

莱斯特小姐状似无奈地将手稿平摊在书堆上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装,随后优雅地坐了下来。

见状,利乌斯不自觉扬了扬眉。

从手稿来看,修思礼的穿梭阵法确实是相当复杂,作为一次性法阵,它要求配备的魔药和全属性珍稀草药种类繁多,势必是一次大出血。

在没有必备种类物的加持下,空洞的法阵模型虽然不会成功,但也会耗费一番使用者的精力。

像一个无限的套娃,做完一套祈祷仪式后起阵人的手臂大抵都会麻上两三天。

塞斐尔可不打算在利乌斯面前做完整,毕竟他只翻了半本书,后面一半还需要一只聪慧渊博的精灵来完成翻译。

‘不知道利乌斯身上那精装版的是不是已经翻译好了……’塞斐尔暗戳戳瞥了利乌斯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