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红木门将内室的声音完全吞噬,大厅里只留下哒哒的脚步声。

前厅——领头的卷发男人却缓缓停下了脚步,泛着金光的长眸微微敛下,对着身后的随侍道,“好陌生啊,你见过吗?”

随侍微微摇头,迟疑道:“最近克里希军团受指派调查斯里兰的异教徒案,可能是涉案的相关人员。”

卷发男人点了点头,似是回忆起了什么,伸出手指转了转发尾的机械旋钮,“去年我才见过银霜堡的使臣,那堆人里金发倒是蛮多,不过……都没有这个漂亮。”

他轻笑一声,浅淡的金光从眼尾泄露些许,莫名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随侍。

随侍的头垂得更低,木讷道,“殿下放心,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
一行人走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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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讨厌的塞斐尔!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这么长时间!”阿卜愤怒地在地上翻滚着,控诉着可恶的负心汉。

塞斐尔风轻云淡地坐在角落的桦木矮凳上,反而质问起可怜的阿卜来,“你说你,是你自己非要睡懒觉,怎么到头来还怪我?”

“从早上到现在,你睡了多久,竟然留可怜的我独自一人面对利乌斯,我还没质问你,你反倒先撒起泼来了?”阴险的塞斐尔一向脸皮厚,将无辜的幼年小精灵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阿卜瘪了瘪嘴,眼角的泪珠还是没忍住,滴答答落了下来。

黑不溜秋的小精灵散着海藻般的鬈发,拉住塞斐尔的大手,一路避过侍从将他拉到了走廊尽头。

“塞斐尔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很困……”小可怜耷拉着尖翘的耳朵,放任自己的眼泪肆意流下。

“你别丢下我,要是利乌斯知道我自己偷偷跑出去,肯定就不要我了。”他哭得身体都在抽动,一个劲地往塞斐尔怀里拱,“时间到了一周后我肯定立马走,决定不会缠着你的,对不起……我再也不睡懒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