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不需要再去圣殿给你把正儿八经的助祭请过来?还是说,助祭都不够你用,需要把霍兰德给你请过来?”

雪莱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地下监所冷,还是利乌斯的语气更冷,怂兮兮地没再开口。

两人终于走到道路尽头,深紫的禁锢法阵层层交叠,将幕后之人的身形完全遮蔽。

淡紫的森罗花瓣落了一地,奇异的植株触肢自不成形的人体躯干内伸出,密密麻麻纵横交错,汇聚成一丛深深浅浅的巨网。

司格的身体早已变异得不成人样,唯有藤蔓深处的暗紫眼瞳还亮着,理智与混沌交错其中,时而凶狠时而低沉,直直盯着对面的两人。

“团长,你看……真不是我故意拖延,实在是有点难以取证交流。”雪莱为自己辩解着,两手在背后紧张地搓来搓去。

利乌斯上前一步,拔出短刃轻轻地朝淡紫的藤蔓触须划了一刀——藤蔓完整如初,未见分毫损伤。

男人微微眯起眼,“我记得上次来,这些藤蔓还保留着植株原生的特性……最近她有进食吗?”

愣了一会儿后,雪莱摇摇头。克拉克一家亲缘淡泊,除了父亲克拉克,司格再没有其他亲人,自从知道克拉克的死讯后她便再没有进食的举动。

“那你说,她现在是什么东西?”利乌斯缓缓开口,在刀面利落地撒上绿色溶剂,随即猛地刺入藤蔓,挥舞短刃的右手愈发用力。

深蓝泛紫的浑浊液体顷刻间倾斜而出,不一会儿便被禁锢法阵再次吸入,转眼间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