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斐尔的目光仍在利乌斯莫名凸起的前胸处打转,“我真的没有哇,长官,我一直在睡觉呢。我还没计较您爬我床的事情,您怎么还倒打一耙呢?”

利乌斯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得炸开了,他猛地上前提溜住塞斐尔的衣领,正想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了副队的声音。

副队一脸尴尬的表情,像是站在门外已经很久了,手上还牵着眨巴着大眼睛的阿卜,小心翼翼道,“长官……我们还去中央厅吗……”

屋内一片凌乱,床上的绒被皱成一团,昭示着刚刚的世纪大战。

利乌斯的目光重新落到塞斐尔的身上,从大敞的长袍领口一路滑到性感分明的人鱼线,手猛地松开,将塞斐尔丢了出去。

塞斐尔都快憋不住笑了,还好利乌斯放开了他。
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整理起自己的睡袍来。

装模作样地将系带拉紧,随后轻飘飘地走到副官身旁,将阿卜拉了回来。

直面塞斐尔,副队被男人身上的暧昧红痕吓了一跳,避嫌似的躲远了点,随即讨好地看向长官。

——看他多懂事。

看到副官这样子,利乌斯更是气得头晕,猛地摔门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

‘真是好样的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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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——副队小心地瞥着利乌斯,“长官,那个小精灵就那样放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