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长官,你对我未免太严苛了一些。”
塞斐尔越发欣赏起利乌斯来,聪明又正直的对手谁不爱?
“照你这么说,若你问我浦格港的风土习俗、人文信仰,我的邻里关系情况,就算我都答出了,你也能用一句道听途说否定我的真实性不是?”
室外光线明媚,塞斐尔坐在面光处,越发显得骨相优越,轮廓分明。浅金的光斑在他洁白的衣袍上跳动,整个人更显神性。
似是觉得两人的距离还不够近,又朝利乌斯的位置凑了过来,顷长的身形似是要把利乌斯整个人包住一般。
利乌斯直面塞斐尔时甚至有一瞬的恍惚,但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。
“我需要证据,而不是单凭一张嘴。”他侧了侧脸,妄图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塞斐尔眸色暗了一瞬,下一秒倏然起身,双手拉住利乌斯的衣领朝自己靠近。
“长官,你可真磨人。”
没等利乌斯反应过来,身前的塞斐尔却倏然松开了手,转而朝自己的身上扒去。
银白的长袍领口被主人轻飘飘扯开,一大片冷白的肌肤霎时出现在利乌斯眼前。
“混蛋,谁让你脱衣服的!”利乌斯飞速转过头,厉声呵斥塞斐尔。
身前放荡的男人倒有些无辜,无奈道,“长官,你不是要看证据吗?”
塞斐尔扯出浅绿色的腰带,轻巧地扔在利乌斯的办公桌上,“……这不就是证据。”
利乌斯这才缓慢转眼——
赤红泛紫的疤痕自侧胸一路滑向后背,伤口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些许褐色的茎叶型血痂还黏附在伤口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