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割了也不错,这家伙这么滑溜,割掉还能少点威胁。’利乌斯在脑海中冷嘲着。

狭窄的浴室里,室内气氛如坠冰窖,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,塞斐尔在脑中飞速想着对策,直到——

“哇!!!!!!!”

水滴飞溅,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倏然破开水面,两只黑乎乎的小手扒住浴桶猛地站起身来!

——噗噜

阿卜终于脱离了头顶那只魔爪,憋着一口气冲出了进水的魔球。

黑洞洞的一个圆头,连眼睛都看不到,只见密集的、海藻般弯曲的浓黑发丝湿哒哒地覆在头上,“终,终于”活过来了。

话还没说完,眼前——一柄极其眼熟的锐利长刀就朝着他刺了过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利乌斯!!!!”

阿卜瞬时惊恐大叫,刀尖破开前空,仿若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脑袋。

——噗呲
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握住了刀身,硬生生用力截停住前进的刀锋。

猩红的血液顷刻间喷涌而出,血水沿着荆棘刀面一路下滑,在快要沾到长刀主人的手时被甩了出去。

阿卜的心脏极速跳动,快得好似从泰卡西山峰上一跃而下,全身的血管都止不住地鼓动发烫。

小精灵属实是被吓蒙了,纯黑的眼珠一寸寸转动,缓慢目移到塞斐尔被刀刃狠狠割开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