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嘶啦。
东非大裂谷自塞斐尔身前敞开,雪白的圣袍连带着内衬从腰中部裂开,男人冷白泛红的腹部一览无余。
——刀鞘随着手部在震动。
利乌斯整个人僵住了,视线僵硬地从流畅莹润的腹部线条处划过,一路往下掠过胯骨,下一秒瞬时放开刀鞘,整个人猛地转过身。
王宫议事厅门口一向静谧,因此这一声裂响就格外明显,侍女侍从的目光全都被两人的动作吸引住,目不转睛盯着两人看。
利乌斯已经快气炸了,整个人红得像只番薯。
——这绝对是阴谋!先摔倒再扯衣服!目的就是让他难堪!
这边的番薯还在冒着火气,身后的小可怜塞斐尔已经憋着笑自己站起来了,手里还拿着那把刀鞘。
“长官”
塞斐尔颇有磁性的嗓音又在利乌斯的耳边回荡起来,好似魔音绕耳,现在他发觉自己甚至不能再忍受‘长官’这两个字了。
深吸一口气,利乌斯再度转身,准备结束这场不适时的闹剧。
结果,身后的塞斐尔已经自己‘坚强地’站起来了,此刻眼尾上扬正抿唇看着他,“长官,没事的,我是男人,你的反应太大了。”
塞斐尔在心里偷笑,没想到利乌斯这么纯情,连男人的身体都看不得,以后说不定可以好好利用一下。
——这绝对是阴谋!
看着塞斐尔一如往常的笑意,利乌斯反而阴恻恻地冷笑出声,他真是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