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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圣殿,塞斐尔将休眠的小精灵放进了浴缸里,快速换上白袍就向霍兰德的方向走去。
他给霍兰德喂的那小东西,本质上没什么损害,就是给他自己的安全加了一道防护机制,避免霍兰德愚忠到告发他。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那塞斐尔也没办法,只好要了他的命。
毕竟是同乡人,虽说作为训导师他并没深入教导过霍兰德,但也有几面之缘,犯不着闹得鱼死网破。
要怪就怪那天塞斐尔大意了,本以为隐匿之术已是万全之法,却没想到败到了同宗同源的法力之上。
同属为银霜堡之人,同族间魔力的波动更易被察觉,更何况那天塞斐尔真的算贴脸开大了。
将节外生枝的事情抛之脑后,塞斐尔一溜烟来到了中央殿圣子居所的主门外。
铜门无风自开,塞斐尔刚走进去,就看见霍兰德长身玉立在大厅里,像是等候他多时了。
长发青年眉眼平和,上下打量了两下塞斐尔,微扯唇角,声音古井无波,“我们伟大的训导师,连一个小小斯里兰集市的麻烦都解决不了吗?”
闻言,塞斐尔有些好笑,歪头道,“我只是个小男仆罢了,能解决什么麻烦呢?”
话音一转,男人又笑眯眯道,“看来你这圣子也当的相当憋屈啊,有了麻烦老教皇不找你,倒是一个劲地给军团传话,这是什么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