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侍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红宝石般的眼瞳盯着塞斐尔看了会儿,莫名其妙舔了舔唇瓣。
——像是发现了令人食欲大开的美味佳肴,却碍于什么硬生生忍下了大快朵颐的冲动。
“您顺着廊道直走到尽头,然后左拐就是了。”
塞斐尔点点头,正要转身,身后又轻飘飘传来男侍的声音,“您走路的声音放轻点,主事正在睡觉,被吵醒会很麻烦的。”
听到这,塞斐尔斜睨了男侍一眼,恰巧与男侍目光相交。
一头卷棕毛的年轻人好脾气地笑了笑,转眼又垂下眼帘,兀自打瞌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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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大厅,酒铺的内部廊道显得有些肮脏,阴湿的霉味无孔不入。
塞斐尔蹙眉推开杂物间的门,抬眼朝里面望去。
一身腱子肉的丹力正睡得香甜,洁白的圣袍枕在杂物间灰扑扑的床上,衣物的主人还不甚在意地肆意翻滚着。
塞斐尔挑起眉,有些奇怪地打量着床上脸色红润的丹力。
‘昏睡药剂的气息。’
“难怪睡得这么香甜”塞斐尔喃喃自语着,靠近一步观察丹力身上的衣物。
层层叠叠的衣袖被压在男人身下,似乎有什么污渍被溅在了衣袖上,但屋里光线昏暗,让人看不甚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