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!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拿脱离剂过来。”利乌斯淡淡道,忍着眼里针扎似的疼痛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你跑上来没见什么人吗?”
珀西忙着翻找药剂,听到这话一头雾水,“没有不是村民都被抓起来了吗?”
闻言,利乌斯有些头疼,不耐地闭上眼睛,没有再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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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——塞斐尔还没走到大染缸旁,泛着银光的刀剑就挡在他身前,两个领头的小兵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阁下,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塞斐尔转头,碧绿色的眼眸透着笑意,仿若有回旋的幽波从眼底升起,轻声道:“抱歉”
没待小兵们反应过来,脑袋顿时一晕,手臂自觉收起长刀,整个人便恍惚地朝着反方向走去。
塞斐尔没再管,带着身边的小精灵靠近遍布污迹的染缸。
“你见过这东西吗?”塞斐尔轻轻敲击着敞口容器的外壳,光滑的陶瓷摸着极为舒适,缸体厚实,暗紫的金属箍加固在外沿,整体来说外形相对质朴。
阿卜趴在魔球里,好奇地朝染缸里面张望。
深蓝泛紫的浑浊液体在容器里面飘荡,密密麻麻的暗色肉球附着在陶壁上,随着无风自动的水流一齐蠕动。
阿卜砸了咂嘴,嫌弃地转过头,不愿再看这恶心的场面,“没见过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臭乎乎的”
听到这话,身旁的塞斐尔哼笑一声,不甚在意地伸出手,朝着染缸里面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