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嘶啦
银光骤闪间,司格的身前猛然爆裂出一团浓稠的黑雾,她身后被绑住的几个平民瞬时发出痛呼,下一秒化成一滩血水。
“哇,好吓人”
塞斐尔低下头,看见消失的阿卜不知何时爬了过来,紧紧拽着他的裤脚,遮住一只眼睛偷看着下面的场面。
楼下——
利乌斯动作未停,尖刀无视黑雾继续前刺,猛地插进司格的胸口,下一秒,浑浊的紫黑色液体瀑布般喷涌而出。
看到这一幕,司格整个人似是凝滞住了,如机械般一顿一顿地抬起头来,小脸变得煞白,“长官,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,这是怎么一回事”
“我没有,我,我不知道”
利乌斯没回她,利落地抽回尖刀,顺手抄起一瓶澄澈的蓝色药水,顺着刀面倾倒下去。
“没关系,等回到圣廷,见到你父亲就知道了。”
司格终于沉默下来,僵硬着身子被身旁的士兵拉走。
明明被捅了一刀,但还跟没事人一样,在众人的视线下步伐稳健地离开了。
身后原本乱作一团的人们,此刻都安静如鸡,被绑住双手的村民们不断远离那滩浑浊的血水,生怕自己身上被溅上一点。
利乌斯摆摆手,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入,将被捆牢实的异教群众通通带走。
塞斐尔正暗暗观察着利乌斯的动作,裤腿却又被人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