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斐尔看着严肃的霍兰德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小圣子,你以为你能帮我做什么?”

霍兰德更加不解了,既然喂他吃了那药丸,顺理成章的不就是要挟他做事吗?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
塞斐尔看着眼前的小圣子,好像又回到当初在银霜堡的日子,还真是……一点都不令人怀念。

正了正神色,他开口说,“您正常做好您的本职工作,不打扰我就行了,老师我自有安排。”话音落下还莫名其妙飞了霍兰德一眼。

霍兰德阴沉地看着塞斐尔,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得不到答案了,转身消除掉房间门口的符咒,一个人走进了内室。

塞斐尔看着小孩走了进去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圣子大人,有没有事情吩咐给小男仆做啊?”矫揉造作的语气偏偏甜意满满,与他本人的音色出奇的契合。

已经端坐在神像前的霍兰德狠狠呼出一口恶气,“把中心庭院扫一遍,今天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冰冷的语气里尾音微微颤抖。

塞斐尔摆摆手朝门外走去,边走边恶劣地回复着:“好的,圣子大人。”

门刚被关上,一个法祭银器被狠狠地摔在门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回荡着银器独有的颤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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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斐尔百无聊赖地在中心庭院扫着地,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那个黑发小麦皮的大胸肌男人,着实令人印象深刻。

按理说他的尾巴应该藏的很好,短短一瞬的法术残留,怎么会这么巧得被他捕捉到呢?

回想着男人身上的黑金制服,甩门离开时侍卫对男人的称呼,塞斐尔深深思索着,看来是个极其敏锐的家伙,说不定连他的属性色都被男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