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传召之时,身后的人一直窃窃私语,说着什么军团大胜而归,某某又要重获荣光之类的小话。

霍兰德从不关注这些,当做耳旁风不闻不问,一心等待述职。

约莫过了半小时后,眼前的宫殿大门打开,三三两两身着银光盔甲的男人走了出来,像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,银白色的盔甲表面还沾着大量尘土与点点血迹。

霍兰德厌恶地皱了皱眉头,不经意间站得远了些。

这群人吵吵嚷嚷得走了出来,不时互相推搡,嬉笑怒骂,在霍兰德看来毫无风度,他也不屑结交。

本以为人都走干净了,霍兰德正打算上前通报。

倏然,门又被打开,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
霍兰德估量着这人,几乎跟塞斐尔差不多高,这种高度的人在他身边很少见,他奇怪得多看了几眼。

来人没穿盔甲,一身黑金的骑士服服帖地包裹在身上,衬托出来人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的双腿。

黑色的制服外套微微敞开,显露出精致的锁骨,似乎因为剧烈运动喉间还泛着浅浅的红晕。

泛着金点的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,不知道是因为制服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,显得臀部格外挺翘。

男人小麦色的肤色看着格外具有生命力,行走间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寒光宝剑,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。

他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,狭长的丹凤眼撇了过来,结果发现是个身穿圣袍的男人,仿佛格外厌恶般立马转头离开了,走时嘴角还扬着讥诮的弧度。

霍兰德也漠然移开眼,他对这种不敬神职的人同样没有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