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克转过身,认真看向他:“没错,并且你没有给与我同等的尊重,我是人,有血有泪,会开心会难过,但是你并不在意这些,你不会顾忌我的感受,也不会在意我的看法,你永远都是在做你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睡他
不停地睡他。
说出来之后,珀克心里舒服多了。
他不是一个纠结的人,当初提出想要和洛斯试试看的时候,虽然冲动,但并不后悔。
现在觉得不合适,将一切摊开也没什么好为难的。
他并不期望高等种可以理解他的想法,他也不用洛斯懂,他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他要的是一个互相尊重的伴侣,而不是除了这张脸之外,一无是处的高等种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眩而生出了一种错觉,洛斯从珀克身上感受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漠。
他不再用那双哭起来格外好看的眼睛,看自己了。
这个发现让洛斯心中火腾地一下就蹿了出来。
很不爽。
非常不爽。
弱小的动物发现庇护者的真实面貌后,瑟瑟发抖着想要远离,但兔子怎么可能会逃出猎人的怀抱。
这一刻,洛斯用自己几十年来的经验和在战争时代赢过无数次的大脑,飞快地计划着接下来它应该怎么做,才可以让小动物,重新对它建立信任。
洛斯骤然放松下来,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攥起,“疼,不想吵架,你说的这些我会学着去改,但中断这段关系的事,等我恢复之后再说。”
它状态看上去很不好,呼吸一深一浅,眉头难受的蹙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