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克推开门,看到了正好从巢穴里走出来的洛斯。白天的光线要比昨天晚上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洛斯的伤,要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。
珀克压下心里的思绪,放平声音:“伤口必须要及时清理干净,不然等感染的话很麻烦,你先坐下,我帮你你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他目不斜视,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,也没去看洛斯,就是老老实实的站着,等洛斯坐下。
洛斯顿了顿,压平唇角,沉默的坐下。
珀克稳了稳心神,手下利索的将早就失去遮挡意义的衣服撕开,看到洛斯整个血肉模糊的后背时,他还是没忍住。
“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宽厚的脊背血肉模糊,除了最开始那道被触手贯穿的伤口外,还有更多森然的被利齿撕咬的痕迹。而它血肉模糊的右手臂,更是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珀克用消毒药水清洗着伤口里的脏污,只是看着都觉得疼。
而洛斯始终跟个雕塑一样,眼皮子动都没动,像是个没有痛觉的冷血怪物。
不过它不动也好。
等到将所有伤口清洗完毕,珀克又一个个洒上特效药粉,最后再用纱布层层包裹,确定没有遗漏后,珀克站直身体,终于将目光落在洛斯的脸上。
漂亮邻居仍旧很漂亮,就是眼神很冷。
因为受了伤的缘故,脸色很苍白。
它不说话看人的时候,无形中带了些压迫感,让稍微放松的珀克下意识的就绷紧了神经。
“不是让我走吗?怎么现在又来。”
这是从进屋之后,洛斯说的第一句话。
声音沙哑,有气无力,但仍旧带着独属于高等种的傲慢,更像是一种质问。
珀克看了它一会儿,低头开始收拾东西,“我说了,只是帮你清理伤口,如果不需要的话,我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,你自己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