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整个右胸被前后贯穿,伤口四周布满血肉组织,空气里全是血腥味。只是看一眼,就让珀克头皮发麻。
但平躺下来之后,血倒是不流了,这对珀克来说是一个好消息。
“我先把周围擦干净。”
他将桶拿近了些,用清水轻轻擦拭着周围的皮肤,还要时刻担心会不会太用力。他神情专注,眼角还挂着泪痕,明明很害怕却故作冷静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像我那样,帮我清理伤口。”洛斯的语气充满遗憾。
珀克手下一抖,难以置信的望向它。
微黄的灯光将他侧脸映出一种奇异的柔和,因为太过震惊他不自觉地睁大眼睛,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这是洛斯想了很久才扒拉出来一个跟珀克非常相似的动物。
兔子眼睛红红的,他也是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洛斯微抬着下巴,哪怕只是躺着,也能感受到上位者身上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珀克愣了下收回视线,手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想去吧,该死的高等种。
又不是自己害它受伤还要求那么多!再说之前它帮自己清理伤口那叫正经清理吗?那种慢条斯理一点点啃噬自己皮肤的感觉,都快将他舔湿了!
珀克闭了闭眼,压下身体不合时宜产生的悸动。
他一定是被这个满脑子黄色颜料的高等种给影响到了。
“动物的口水可以让伤口恢复的更快,不信你试试。”偏偏洛斯还一本正经的样子补充:“后来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