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已经完全放弃思考,在它的认知中,珀克终于不哭了,而不哭的原因,是因为自己的安抚舔舐。
弱小的动物受伤后,就会本能的想要寻求更为强大的依靠,在这种依靠下,受伤的心灵会得到安抚,它们会逐渐放下戒心,给予强者信任,并且会随着时间的积累,从身心选择臣服。
几乎是在这个瞬间,洛斯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能够更好的和珀克相处的办法。
无疑在它心中,珀克就是那个弱小的需要被它保护的动物。
但现在珀克并没有对它产生任何信任,甚至还充满防备,当然这种防备之心在发情期的时候并不受什么约束。
它需要做些什么,让珀克先放下戒心。
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它说。
然后在珀克持续震惊的目光中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他拽回来,来到小腹下那处最大的伤口下,除了那可怖的血洞,周边的皮肤也遭了殃,皮下点点红痕遍布,简直像是遭受到了某种残忍的酷刑。
没有任何犹豫,滚烫的呼吸似乎要将他彻底融化。
这个地方,只要再往下三公分就是————
珀克绝望的闭上眼。
可感官却被无限放大,那处敏感的皮肤上,那些引人遐想的水渍声,一下又一下,让他的灵魂都不自觉地开始颤栗。
珀克大脑一片空白。
如果自己真的对洛斯有这么大的吸引力,甚至不惜为此而让这位身份尊贵的高等种,费尽一切心思,一寸一寸的侵蚀着他的皮肤,摧残着他的意志。
这样抓心挠肺的折磨方式。
来吧,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