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,闻岁被亲累了,抬眸望去他喘气,说:“是嘛,现而今小王今非昔比,连睡我都成了‘维护忠贞名声’的理由了。”
“说得对,若是待会去赴宴你表现不好。”昭华挑眉,附耳威胁他说:“今晚继续在塌上收拾你。”
闻岁穿好了衣裳,见他人已经趾高气昂地跨出去了,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——这死小子以前对我毕恭毕敬,而今真就是鲤鱼跃龙门,变成凤凰男了!
闻岁忍下,揉着腰下了塌,屁颠跟上他满心眼地怨气郁闷想发泄,最后开口,还是变成了去扯他衣角,软声:“我累得很。”
“今个有贵客上门。”昭华转身过来低声,“龙族最近备受蛟族侵袭,他们来云顶天宫就是讨个公道,我是那个讲道理的。”
说着,闻岁被他一把拉来揽腰,手劲倒还挺好,给他恰到好处地捏着酸软处,昭华目不斜视,步履稳健,说:“忍一忍,就这件要紧事了了我带你去云游,我得昭告天下告诉他们我的道侣回来了不是?”
“行吧。”闻岁强忍着烦躁拘谨,他从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人,从未这么别扭防备地绷什么体面尊荣。
太难受了,比让他穿裙子还别扭。
到了,这方宫殿虽不奢华,但颇有仙境桃源之感,来往宾客也尽是衣带飘飘,俊郎美娥,或鹤发童颜,总之很是热闹。
自昭华帝君携带着他的道侣启明星君出现,全场视线聚焦而来,议论纷纷。闻岁一个也不认识,对上他们的神色各异,下意识觉得不自在,不松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