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业白叹气,摇了摇头说不想,转身刚要走却被闻昭施法给拽上拉下来,他浑身赤着自身后抱上了林业白,说:“我还不知道你,只要生气就闷着不吭声,是不是怪我没第一时间救你害你没了佛法?”
林业白被他摸着,也是头一次发现,老义父居然有如此风骚的一面,当即尬住下腹烧得厉害,但其实不想做,没那个心情。
“我想给你道歉。”闻昭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垂,动作也不安分,像极了用色诱安慰他,像怕小伙子为着一系列烂事而离开自己。
林业白转脸,眯着眼睛看向他,仍然动人,依旧好看,清纯的脸因为太过淡颜而显得像浓颜,他真要卖起骚来,是个男人都招架不住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林业白挑眉,在闻昭丹唇微微轻启的时候去吻住了他,动情至极,也真挚至极,闻昭也配合着,几乎是挺着腰往他身上贴,他们缠绵着,嘴唇只分开一阵,又默契无言贴了上去交换着津液和呼吸。
亲着亲着,闻昭脸上湿润,看去林业白,居然哭了,他是头一次在自己面前暴露脆弱和懦弱,闻昭被他把着腰拽往怀里一搂,肆意妄为。
“有点疼。”闻昭轻喊了声,但林业白却置若罔闻,用力地抱紧老义父来了好几十下,甚至他还成了那个哭得最凶的人。
“好气人,怎么欺负我的还哭上了。”
闻昭配合他,脸靠在林业白胸前咬他的锁骨,发丝被搅起的浪花儿给打湿,他俩所在的那块池水作响,连荷花都被动作给踩断了几根。
这里好歹是仙家,都是吸收法力长出的荷花绿叶,很干净,林业白在发泄里痴迷又疯狂地吻着闻昭,看他睫毛颤抖,耳垂通红,浑身战栗得厉害,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荷般的透色粉红。